【瑞金深夜六十分】恶鬼

弧鸟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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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旅游路上疯狂码字 脑阔疼(bushi)
因为脑洞太小实在是跑题严重QWQ
强行喂刀我jio得不行QWQ
(跪着)感谢大佬们愿意看一眼Σ(っ°Д°;)っ


在独来独往地隐居于深山中斩杀魔兽前,格瑞也是有过归处的。
当时因为敌家仇杀而失去家人慌乱出逃的格瑞狼狈地将破破烂烂的外套罩在头上,跑进地形复杂的矿区逃命。在那时他第一个见到的就是那个背着大筐的金发男孩。男孩怯生生地跟着边上的大人,似乎说了些什么,在他盯着男孩的时候,男孩也正好把头扭过来,与他目光相接。
男孩的眼睛很好看,特别特别干净,也特别特别蓝。
格瑞一瞬间想起了从前母亲从前栽种的无尽夏,也想起了从前父亲带他去旅行时看到的那个仿若与天空融为一体的盐湖。从逃出来的那刻就被恐惧疯狂搅动的心忽然就被安抚下来了,然而很快又被不安重新替代。
「那个——」男孩站在原地,把手张成喇叭状喊道,「需要我们帮助吗——」
格瑞感觉鼻梁有些酸,眼泪不知何时被逼出。他不晓得该说什么,只是闭着眼重重点了点头。
那男孩叫金。在跟着金回家的路上,格瑞确确实实地感觉这个名字和这个男孩的契合度实在高到某种境界。金就算不说话,看他侧脸也能看出其中的笑意。况且那张脸本身就很好看。
在听过格瑞的身世后,金强行绷着脸,湛蓝眼眸上覆了一层水光,却忍着没哭,而是轻轻抱住格瑞。在征求姐姐的同意后,格瑞开始在这里住下。
在生活安定后,格瑞不得不想起修行的必要了。从前他只是被父母半逼着去学了些刀法作为傍身的技艺之一,现在一方面是为了让自己得以自保与保护重要的人,另一方面,或许他想去复仇。
关于要修行的事,格瑞在起了念头的当晚在卧室里同金说了。因为知道金不爱听,他自觉将第二条理由去掉。
「用刀诶!格瑞格瑞,我可以看看你的刀吗!」
格瑞翻身下床,蹲下身从床底拽出一块木头:「会用这个做一把木刀,磨得利一点应该可以用。」
「诶?还以为会是超级厉害的大刀呢……」金稍稍有些失望,撅着嘴盯着那块灰扑扑的木头。
「以后会去找的。」格瑞不知怎的,被金盯出一点点负罪感,「……超级厉害的大刀。」
——果然,那边的活力复燃了。
「我可以给格瑞的刀取个名字么!」金的眼中仿佛放着光,「就是格瑞以后会找到的那把超级厉害的大刀!」
「无所谓。」
被金过于热情的态度灼得不知如何回答的格瑞只得偏过头,随口应了。而前者在那之后蹙着眉,冥思苦想了好久。
格瑞看了都觉得辛苦。
金忽然一合掌,抓住了稍纵即逝的灵光。
「就叫烈斩怎么样!」
「……无所谓。」
「什么无所谓嘛……!」金极为不满地鼓起腮帮,「故事里最最厉害的勇士的厉害武器可都是有个名字的呀!」
「格瑞一定会变成最最厉害的人!」
几年后,因为修行瓶颈期,格瑞离开了,进入深山斩杀魔兽。金不认路,所以没有找到过他,到后来慢慢地也不找了。
又是几年后,格瑞又回到从前同金住的那个地方了。一来是修行得差不多,二则是非常迫切地想回到金的身边。
——村子似乎搬空了。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推开原本的家门后,与从前似乎毫无分别的金只是安静地坐在木桌桌沿上捧着相框,对门口的响动毫不在意。直到格瑞轻声唤了一下他的名字,金才抬起头,抿起嘴角微笑:「好久不见啦,格瑞。」
「这里究竟是怎么了?」
「有个……怪物,它毁了很多东西,毫无理智地用它的力量作恶,大家都离开了。」金捏了捏相框的圆角,「格瑞你现在应该已经变得超级厉害了吧……」
金瞥了一眼格瑞绑在背后的绿色大刀,安心地笑了起来:「哎呀,这是烈斩么?」
格瑞轻抚了一下刀身,点点头。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他好像笑了。
次日,金消失了,只留下一张字条。
「这次怪物会杀死我,请格瑞为了我杀死它。」
按照金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主动提出要杀死谁,就算是这种情况,他最多也是像别人一样逃得远远的。
莫非金……
格瑞倒是不敢依着自己一瞬间的古怪想法继续猜下去了。
几日后,循着不远处的冲天黑气,格瑞见到了那个「怪物」。
金没说错,那怪物确实将他杀死了。
——现在,他终于知道那个恶鬼真正的模样了。
「金,我现在就来救你。」
初次进行战斗的烈斩刀身光洁,刃口处磨得极锋利,在正午阳光下析出森森光芒。格瑞握住以绷带紧缠的刀柄,默默举起那貌似颇具杀伤力的武器。对面的白发少年抬起隐约有未愈合的抓伤的手臂,如操控自己肢体般轻松使唤身边扭曲的漆黑箭头迎敌,金的鸭舌帽被其中几根箭头扎在地上。烈斩稳稳停在半空中,其主犹豫了片刻后,终于开始发力,使其锁定目标。
——直指那红眸恶鬼的心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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